水里，我能说什么？”
“我说我喜欢你。”
或许是之前的那段话终于戳破了两人之间那薄如蝉翼的纸张，程梓晴终于鼓起勇气，用不断的倾诉来表达自己内心最纯粹的热烈。
“我喜欢你，我早就喜欢你了，我在你没找女朋友之前就喜欢你了，在你帮我成为千万粉丝网红的时候就喜欢你了，在你找我谈论如何营销自己的时候就喜欢你了，在很久很久很久以前……我就已经喜欢你了。”
听着程梓晴跟八婆一样不断嘀咕，柯晨第一次看到她话这么多的一面。
简直就是把之前好几天的话都放在一天来说了。
甚至还都是表白。
“我知道了。”
柯晨倒是十分淡然地点了点头，毕竟他就是渣男，对待感情方面早就不会心生什么波澜了。
尤其是面对女孩子的表白，他已经不知道接受过多少次了。
不过程梓晴现在的表白到时让他蛮意外的。
“既然你喜欢我，为什么不早点说，或者做出一些行为来让我知道呢？”
柯晨有些好奇地问道。
“一般的女生如果喜欢男生的话，一般通常都会表现得十分明显吧？比如说天天找他聊天，或者给他送一些吃的，甚至是邀请外出一起吃饭逛街。”
“但这些行为你都没有。”
“因为我性格很糟糕。”
面对柯晨犀利的询问，程梓晴突然展颜一笑，不过其中充满了苦涩和自嘲的味道。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性格扭曲、傲娇、高冷，不喜欢跟人打交道。”
“即便是喜欢的人，我也不敢跟他单独聊天，只能借助工作的借口来跟他相处。”
“而且我平时工作又忙，也不好意思约他出门，想要从微信上聊一些工作以外的事情，但我发现我自己好像在工作以外都挺无聊的，他应该也不会喜欢。”
“我只好送一些吃的，但我自己又犯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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