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了人样。
钱文雄的身体像是变成了各种虫子的巢穴一般。
不停地有虫子从钱文雄的身体当中钻了出来。
陈锋还可以闻到钱文雄身上传来的浓郁的腐臭的气味。
而在看到出现在自己面前的陈锋时。
钱文雄那本来已经彻底灰暗下去的眸子，总算产生了一丝光亮。
“陈先生，陈先生！”
“我说！我什么都说！”
“求您不要再折磨我了！”
钱文雄连忙开口道。
经过了那无比漫长的一个晚上之后，钱文雄总算确认了自己是一个无比脆弱的人。
就算钱文雄一早就做好了赴死的准备，可是在蓝盈盈的折磨之下，钱文雄依旧脆弱得就像是一个孩子。
“阿絮，可以记录了。”
陈锋招呼了一声杨絮。
杨絮便拿出了一个小本子，仔细地将钱文雄招供出来的信息全部记录了下来。
记录完信息之后，杨絮又向钱文雄提出了几个问题，钱文雄都一一回答了。
看来钱文雄体验过了蓝盈盈的手段之后，已经是彻底的老实了。
陈峰也是给邓高打出了一个电话。
不多时，一个身穿便衣的男人便来到了陈峰的面前，将钱文雄以及他的口供带走。
顺着这条线查下去，钱文雄的下线也必将被一网打尽。
这一举动可以挽救成千上万人的家庭。
而这多亏了陈锋做出的贡献。
至于钱文雄到底是受谁的指示，陈锋早就已经得到了答案。
约翰·洛克菲勒才是真正的罪魁祸首。
不管是钱文雄，何洪明还是老麦克，都只是约翰手中的一个棋子罢了。
那位身穿便衣的男人在离开的时候对着陈锋认真地敬了一个礼。
“陈先生，感谢您为国家和人民做出的贡献。”
“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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