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都在走下坡路，他们的业务量在萎缩，而且似乎没有过去那么勇敢了。”
山鹰嗤笑着说道：“人家只是不愿意送死了，跟勇不勇敢可没有关系。”
李成姬皱着眉头看着山鹰，说道：“风险和佣金是成正比的！
朝人身上开枪实际上是最简单的工作，而‘风险’才是让雇佣兵变得有价值的关键。
如果北极狐不再乐意冒险，那他们的价值将会大打折扣！”
李成姬奴隶主式的发言让山鹰直摇头……
她的逻辑无疑是对的，但是她从头到尾都没有把人命当一回事。
不过这是她的职业导致的，跟人品没有太大的关系。
就像那些外卖平台的后台管理者不停的推动小哥们加速快跑一样，他们根本就不在乎工具的死活，只要他们创造效益。
李成姬似乎知道山鹰在想什么，她摇头失笑着说道：“山，平台没有压迫任何人，他们都是自愿的，事实上我们创造了很多工作机会。”
李成姬资本式的发言让山鹰有些不舒服，他摇头说道：“喝人血的平台，就不要把自己说的太高尚。
我们现在是合作者，你让我帮忙没问题，但是想要让我把北极狐拉进来，你得拿出让我满意的筹码。
想要世界第一的北极狐帮你站台，那就说明你的对手估计很难搞……
就像你说的，风险和收益是成正比的，风险越高收益就越大，你说是吧？”
李成姬也不知道自己踩中山鹰哪了让他突然变得不舒服，看着把头转向舷窗的山鹰，李成姬一脸无奈的说道：“你，或者说北极狐想要什么？
高性价比业务？或者干脆就是佣金？”
山鹰摇头说道：“我不能代替他们对你做承诺，而且你首先要告诉我，你对北极狐的想法……
在高规格的酒会上拉北极狐站台其实一点都不难，但是后续如果没有相对应的行动，很快就会被人看出关系中的虚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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