爪子在石壁上抓挠。
“都别轻举妄动。”
赵琰压低声音，余光瞥见苏海燕悄悄紧握着峨眉刺，摆出战斗的姿态来。
秃鹫在裴秀的搀扶下勉强起身，脸色依旧惨白如纸，却强撑着凝聚起一缕灵气，在指尖凝成微弱的光团。
山洞内的温度仿佛瞬间又降了几分，众人呼出的白雾在空中凝成霜花，悬浮不散。
赵琰突然感觉后颈发凉，像是有一双无形的眼睛正死死盯着他的一举一动。
他猛地转身，刀光划破黑暗，却只斩落几片从洞顶垂落的冰棱。
“有东西在盯着我们。”
他的声音低沉而笃定，回荡在空旷的山洞里。
话音未落，洞顶突然传来一阵密集的振翅声。
数十只通体漆黑的蝙蝠如乌云般俯冲而下，它们的眼睛泛着幽绿的光，尖锐的獠牙在灯光下闪烁着诡异的寒光。
苏海燕反应极快，峨眉刺不断挥舞起来，几只蝙蝠惨叫着坠落，但更多的却绕过攻击，直扑众人面门。
赵琰挥舞骨刀，虽然在洞内，不敢贸然使用灵气，可蛮横的刀芒，在身前形成一道防护屏障。
裴秀没有选择拉开弓弦，紧握着手中的长弓，随着一并挥舞起来。
然而，一阵忙碌后，众人还没搞懂，这冰天雪地的地方，怎么会有蝙蝠。
却又惊恐地发现，山洞深处不知何时出现了一双巨大的猩红眼睛，幽幽地注视着他们，目光如实质般令人不寒而栗。
“那是什么东西？”
裴秀的声音都变了调，手指颤抖着指向暗处。
那双眼睛缓缓移动，伴随着骨骼摩擦的“咔咔”声，一个庞大的身影从阴影中显现。
它身形似人，却有着覆盖鳞片的扭曲肢体，背后还生长着一对残破的翅膀，每走一步，地面都留下冒着黑烟的脚印。
赵琰感觉喉咙发紧，这种气息让他想起古籍中记载的“幽影魔”，一种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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