货多久时间能下来？”
李文斟酌了一下。
“一百件也很快，按照我们厂的规模也就是两三天的时间。”
“等裙子做完了，我会通知你的。”
秦凌点了点头，爽快地付了定金。
离开服装厂，他又乘着公交车回了学校。
回到宿舍的时候，王攀已经在房间里等着他了。
“你做什么去了，这么晚才回来。”
秦凌脱下外套。
“做生意。”
王攀好奇地眨了眨眼睛。
“做生意，你做什么生意？”
秦凌扭过了头，好笑道。
“你昨天不是看见过了？”
王攀有些惊奇的道。
“女装？天老爷，你一个大男人怎么会想到做女装去的？”
“还有啊，昨晚你操作软件的时候我可是看见了，那叫一个6！”
“现在又出去做生意，不对劲，你什么时候学的，怎么这么全能啊？”
王攀上下打量着秦凌，难以置信地说了一串。
秦凌有些好笑。
从哪学的，当然是上辈子辛苦琢磨的！
不过这话他没办法跟王攀说。
他打了个马虎眼道。
“在梦里学的，有个大师非要喊着我拜他为师，我就答应了！”
本来是胡诌的一句，秦凌却忽然想起了齐白。
好长时间没见到齐白，也不知道齐白的棋局研究得怎么样了？
王攀为了学习，一头长发扎在脑袋上，变成了一个小揪揪。
他撇了下嘴。
“不说就不说，还把我当成三岁小孩骗了。”
王攀掐着腰，重新回到座位上。
可惜王攀没有经历过上一世的种种。
不然此时的他还在跟秦观交好，两个人狼狈为奸。
如果不是秦凌的重生间接的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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