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浩默了默，忽然没来由的追问道：“你恨我吗？”
“.不，我事先已经劝阻过小奥了，这都是他自己选择的结果，甚至从他动手的那一刻起，我其实就已经想到了这个结局。”
宁荣荣微微垂下眼眸，在主仆契约的作用下，那张漂亮的脸蛋上没有丝毫的怨恨，有的只是浓郁到仿佛化不开的悲伤与懊悔。
“我只是有些后悔，小奥他从始至终都舍不得对我出手，如果我能利用这一点，主动拦在主母面前，是不是就能避免主母受伤，避免主人你和小奥发展成不死不休的关系了？”
说到最后，她下意识抬起头，眼神茫然而痛苦的看着眼前的霍雨浩，忍不住问出了心中的困惑。
“而且最让我搞不明白的是，为什么事情会走到如今这一步？为什么一定要双方拼个你死我活不可？”
“还真是一个签了主仆契约的人会说出的答案，若是没有它，你现在可能已经恨不得要跟我拼命了吧。”
霍雨浩笑了笑，却忽然陷入了沉默。
许久，才轻声开口，回答了她的问题。
“没有什么特别的理由，只是因为你们介入了我和唐三之间的战斗。”
“我并不会为奥斯卡的死感到惋惜，哪怕是现在，我也不曾后悔我的所作所为，毕竟从他们下界的那一刻起，双方便已经成为了刀剑相向的敌人。”
“或许你们觉得自己这是在帮助同伴，是在做正确的事情，但这种事情从来没有对错可言。”
“之所以会发展成这个地步，是因为从始至终，包括你在内，你们所有人都不过是我和唐三这场战斗中的消耗品。”
“消耗品？”
宁荣荣有些似懂非懂，但很快，她就联想到了当初在乾坤问情谷时，霍雨浩曾说过，唐三在他们死后依旧试图与之达成和解的事情。
“……主人你似乎很了解唐三？”
“算是吧。”
霍雨浩不置可否：“有机会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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