悟的？”
“嗯。”姜如忆轻轻瞧着近在咫尺的渺小人族。
他没有逃离。
这算是一种成长么？
“那我施法了！”陆燃揉了揉眼睛，再睁开时，已是一双幽瞳。
姜如忆不禁微微挑眉。
这一双眼睛，落在幽瞳鬼的眼眶里，会让人觉得毛骨悚然，但是放在陆燃的眼眶里，真是精美得不像样子。
那种独特的色彩，似深潭下沉积千年的翡翠玉石，泛着幽邃的冷光。
他施法时，眼部涌动的一丝丝神力波动，反而让这双美丽的眼瞳“蒙尘”，让人忍不住想伸手擦拭。
又或者.
就该直接将这双眼睛摘下来，保存好，免得沾染世间尘埃。
陆燃并不知道姜如忆在想什么，否则的话，他可能会想起李柔茵。
某位盲人可没少觊觎他的眼睛.
陆燃很努力的蛊惑邪神大人。
换成是榴火，早就变成目光呆滞的人偶了，可是眼前的仙茉残影，哪有半点迷茫的模样？
反而像是在专注地欣赏。
陆燃：“.”
咱就是说，您能不能稍微尊重一下我？
我在蛊惑你！
你又在干什么？参观我吗？
“行吧。”陆燃一手捂住眼睛，放弃了施法。
此法是精神类输出，不单消耗神力，也会消耗大量的精神力。
姜如忆回过神来，看着低头揉眼睛的小小人族，声音轻柔：“不再试试了？”
陆燃撇了撇嘴：“算了吧，你那精神力跟汪洋大海一样，我撕不开口子。”
玉符-鬼符娃娃两派，并无精防技法。
但仙茉石塑自身的精神强度，足矣将陆燃拒之门外。
“神明之间，精神强度也有差别。”姜如忆思索道，“既然乔阿姨这样推荐了，我想，幽瞳会对怒海焰蛟有奇效。”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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