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把父亲先安置在客厅沙发,然后换鞋什么的。
脱外套时,窦科注意到了窦父手掌心的伤痕,这伤口是几年前的了。毕竟身为老资格的修理工,技巧和经验都是纯熟的,只是架不住意外。
就刚才刘叔说的,送瓶酒都要在老兄弟面前嘚瑟的性格……
“我考的雾都交通大学是不是真的很丢你的脸?”窦科突然问。
喝醉酒的窦父脑子肯定是迷糊的,所以压根没听清,只寻摸到关键词“雾都交通大学”。
“雾都交通大学你晓得不,是我们雾都最好的大学之一,我家窦科考上的。跟你们说了你们也不懂,三个人凑不齐一张高中毕业证。”窦父一张口就是酒气。
你这就骗人了,雾都虽然没有好学校不多,但985和211还是有的,重交无论如何也算不上第一梯队,窦科张了张嘴纠正,但好似又想起来什么,怔怔地看着父亲。
“那为什么……”窦科呢喃,他好像突然意识到,自己高考发挥失常,没考上复旦,就一直瞧不上自己个儿。
这种情况之下,窦父怎么可能在孩子面前在提大学的事儿?再想想那晚上的对话,窦父那句话的含义似乎完全不同了。
中式父亲,鸭嘴死了嘴硬的典型,如果不是喝醉酒,就很难从嘴里听到夸奖。
另一边,返回家中的顾陆,先冲了个凉,喝酒了稍微运动会就容易出汗。
把笔记本电脑收好,这两天的换洗衣物也收拾好,明天上午的航班。
先宣传一波《献给阿尔吉侬的花束》,看能不能火。不行再上欧维,这本书可是连续几周《纽约时报》畅销榜的第一,美利坚很吃得开。
“好的,这下子明年,哦不是,今年的目标齐备了。”
虽然新历跨年了,但对顾陆来说没过除夕夜,就会下意识地认为一年未完。
《被嫌弃松子的一生》小修改进行中。
《一个叫欧维的男人决定去死》进度为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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