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的动作，都不那么利索。
十分心思，倒有七分放在小丫头身上。
更远处，小翠抱着短剑，背靠帘柱，侧首望天，不知是在数着屋角藤蔓的白色花瓣，还是在想着什么心事。
小雪则是拿着一块手帕，正在绣着鸳鸯。
眼神之中一片温柔。
她们并不紧张。
都知道药园之中的清老人，就是一位凡炼八重的罡气境强者。
就算年纪太大，已经不能全力出手太长时间。
但是，实力摆在那里，威慑力十足。
而且，就算府内出现变故，有什么动静，立即发出信号。
城内大军立即就会赶到。
林怀玉也会以最快的速度赶回来。
再怎么样。
总不能有人攻击县衙，让清老人和她们这些丫环婢仆，连示警信号都发不出吧？
那就太可笑。
……。
随着天际最后一丝火红霞光，沉入西方地面。
光线为之一暗。
小翠和小雪也同一时间，感觉到自己的心情也为之一沉。
一股没来由的悲凉浮现心底。
生命是如此的毫无意义，来来去去，无非就是空无寂灭，还不如省略过程，就此终结。
她们似乎闻到了地狱的芳香。
不但她们两人是这种想法。
整个县衙后院，靠近药圃一侧的护院婢仆，心灵坠落，全都像是随着那道天边云霞，一起坠入黑暗之中。
小九儿移开盯着书卷的目光。
转头望来。
就看到一抹血色，如同汪洋般淹没自己。
耳中似乎听到身边清爷爷发出惊怒交集的喝声。
“快逃。”
苍老的声音，恍如就在天边，有些听不真切。
也不太想听得真切。
她好像沉入了最香甜的美梦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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