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此地那些灰衣员工的面无表情相比，堪称，异常的惹眼。
小刚这么特殊，从他入手为切入点，显然没有错。
有过上午的经验，这一次下午，倒也没有出意外。
又因为小黑屋之行耽误不少时间，天色很快就到了晚上。
却没有红衣经理来通知下班。
直到赵羽估摸时间差不多接近10点的时候。
血衣经理又不知从哪里出现。
一出来，经理直接骂人：“一群废物，成绩比上午还要差！”
被骂的灰衣员工低着头。
噩梦使徒们神色却一变，好几个人下意识不断狠咬舌尖，乃至于用利器狠辣刺向大腿。
鲜血流淌。
可惜，却还是有接近一半人，眼眸彻底失去光泽。
早上30+的噩梦使徒，此时只剩下不到十个。
血衣经理面容阴冷：“明天工作再没有成绩，看我如何炮制你们。”
没有人吭声。
血衣经理也不在意：“你们今天的工作太差，不配吃饭！”
说完，血衣经理转身离开。
黑衣员工们互相看一眼，也转身离开，不知去了哪里。
陆林等噩梦使徒眉头微皱...今天的工作结束了？他们该去哪里？
“终于又能休息了...”
“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才是头啊...”
“慢慢熬吧，熬不住了，想办法自杀，想出去是不可能的了...”
随着些许好似程序一般的交谈，一个个灰衣员工排着队离开。
要不要跟上去？
噩梦使徒们互相看一眼，微微咬牙跟了上去。
赵羽摸着下巴沉思片刻，也跟上去。
人流却没有离开大楼，而是走楼梯上楼。
上几层楼后，一群人熟练的进入几个大房间。
那是什么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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