抵林小旭的灵魂深处，随后他咧开嘴笑了几声，声音还透着一丝玩味：“我有还是没有，得要取决于你。”
林小旭一听，下意识地以为老汉是想见识一下自己的钞能力。
毕竟在这黑市之中，肯定都是以金钱为媒介，没钱啥也不是。
林小旭迅速拿出手机，调出自己的银行卡余额界面，递到老汉面前，老汉见状那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
“这仅是其一罢了。”
葛若霜实在是不愿意看老汉打哑谜下去了，她直接开口问道：“老汉，你有什么话就直接说吧。”
老汉瞬间变得肃穆起来，“关键就在于资质二字！我且问你，你可曾感知过自身与天地灵气之间的契合度？”
林小旭被问得一愣，思索片刻后摇了摇头：“我从未特意去感知过，还请前辈明示。”
老汉轻轻叹了口气：“若想借助外物突破境界，自身资质与灵气的契合度至关重要。若契合度低下，强行突破只会适得其反，甚至可能会走火入魔，损伤经脉。我这儿虽有能助人突破的宝物，但若是给了不匹配之人，便是害了他。”
林小旭心中一紧，“前辈，那该如何判断这契合度？”
老汉站起身来，从摊位下拿出一个散发着微弱蓝光的水晶球，递给林小旭。
“握住它，集中精力，试着去感受水晶球内的灵气波动，若能引起强烈的共鸣，便说明你与天地灵气的契合度较高，我自会助你一臂之力；若只是微弱反应，那你还是莫要冒险为好。”
林小旭和葛若霜旋即对视一眼，两人都在彼此的眼中看到了一抹窃喜，看来这一次是真的没有来错地方和没有找错人。
他双手接过水晶球，然后闭上双眼，摒弃杂念，将全部的心神都倾注其中。
起初，水晶球毫无动静，过了片刻，才泛起一丝涟漪，林小旭额头上渐渐渗出细密的汗珠，他不断调整着自己的气息，试图增强与水晶球的联系。
葛若霜在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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