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这样的阵仗？
一个个吓得跪倒在地，哀求饶命。
“饶命？刚才嘲笑老子的时候，怎么不想想自己的小命儿？”
“什么，知道错了？嘴上知道错有什么用？我要看到行动！”
于是那些人就开始自打嘴巴，还有人把自己身上的财物都拿出来。
小风更恼了：“师父不让我作恶，你们他妈居然还逼我抢劫？这是栽赃陷害，知道吗？”
“钱我当然不能收！但是小爷我现在肚子饿了，你们要是自愿给小爷买一些食物和酒，非要逼着我吃喝的话，想来师父也不会怪罪我。”
“不能全部都走！买东西又不是抢劫，哪需要那么多人？选一个人去买，其他人留下等着。”
半个时辰之后，小风坐在大石头上，大口吃得烧鸡、喝着酒，还强调了一句：
“这可是你们自己非要孝敬小爷的，可不是小爷我逼你们的。不算抢劫啊！万一我师父知道了，你们可得给我作证，敢有一句假话，小爷我弄死你！”
俞北冥本来还沉浸在过去的悲伤里，此刻却被小风一口一个“小爷”给惊呆了。
明明记忆里，小风是个知书达理的乖徒弟，就算偶尔顽皮，那也是小孩子心性。
从什么时候起，他变得这么流里流气？
他又想起，自己从前为了赚些生活去帮人驱邪捉妖。
每次事主问他收费几何时？他都说随缘，那些人也就真的随缘给了他几个铜板。
俞北冥心性淡然，也不想过多计较。
再后来，每次事了后，小风都会消失一刻。
等他再回来时，事主总会急切地追出来，奉上银两，并为刚才的怠慢而道歉。
只是当时，俞北冥心思在别处，没有深究其中原因。
如今想来，才后知后觉地发现，当年那些事主们看自己的眼神是客气的。
可看小风的眼神，分明透着惧意。
俞北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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