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基本上对方一抬手，一个动作，你差不多就可以猜出来他的法术类型和攻击方向了。”
“你确定？”
“有的时候，对面还没有动，你就能预判出他打算释放什么法术。我觉得这没什么好说的，大概靠直觉就够了。”
“啊？”
“其实，有的时候都不用斗法，你和敌人一个照面，对视一眼，他就知道，他输了。”
“……”
最后，朱萧索只跟着朱景岳学了些法术。
至于斗法的事情，朱景岳感觉已经倾囊教授，朱萧索感觉一无所获。
两个人的师徒情谊，确实是没有办法进一步加深。
朱萧索在对战之上的表现，也让朱景岳有些失望。
“朱教授，你的斗法天赋实在是有限，以后还是专心研究理论吧。”
“我知道了。”
朱萧索也无奈应下。
他甚至感觉，是不是自己的脑子太过愚钝，根本不适合研究斗法，只能钻研理论。
类似前世那个武侠小说里，精通各门各派功法，却对实战一窍不通的神仙姐姐。
但是这次和鲁榫卯的交流，让他意识到，他在斗法方面并不愚钝。
甚至还有些天赋。
按照鲁榫卯和他试着练习对战时的评价：“朱教授在斗法之上的资质，也堪称上乘。虽然无法敌过卑今境后期的修士。但是以卑今境一重打败卑今境中期的修士，恐怕也有六七成把握。”
朱萧索激动地快要哭出来。
原来有问题的不是自己！
虽然斗法这方面的天资不如理论研究那般亮眼，但也是不错的水准了。
他本就没奢求可以同阶无敌，越境而战。
现在得到了鲁榫卯的认可，更是对这次的卑今试有了信心。
再回想起与朱景岳相处的那段学习斗法的日子，仿佛是一个神仙在教一头猪说人话，半点进展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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