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翼却猛的一晃,几乎是踉跄着从半空中遁下。一落地便连咳了数声,双眼仍紧盯在半空中人身上:“宗……”
只听那人语气愉快非常,恶意更是汹涌若喷:“见到本座面目,尔等如此讶异么?”
禁苑密阁夜来生变之时,碧云天四方惊动,唯独洗心流中绯月离离流水脉脉,银灯光转映照芳华,一切平和静谧得与往日全无不同。
裴长恭披了件外袍倚着银阙二楼一段雕栏漫不经心下望烟波花月,手中有一下没一下转着个已经空了的白玉茶盏。茶是药茶,上好参乌精芝仔细研焙过取其精粹又以秘法调和,最终融成一小瓶价逾千金的药液,兑入清露以成茶,也不过一味每日必用之饮罢了。这般千珍万宝小心滋养修补着的躯壳,何人羡得,何人厌得,何人倦得,在最初三五年间还曾常上心头。而随着红月如恒流光不知几转,这份心思早已渐淡渐无,了无痕迹。此后唯能留痕者,只有……
“咔”一声轻响,裴长恭低头,在手中玉盏上看到了丝纤细之极的裂痕,若是乍眼仿佛不存,但要再盛水露茶汤也万万不能。他有点没滋没味的叹了口气,捏着玉盏的两根手指却不觉又加上几分力,似要干脆将其彻底毁去。偏这时候水面月桥桥头突现涟漪荡漾,转瞬化作出入门户,竟是裴澹月匆匆而入。自她长成接触宗门事宜后,这般顾不及礼节的失态实属少见,才踏入洗心流,抬头就在银阙楼台上寻到了裴长恭的身影,忙喊了声:“二叔!”掠水而来。
裴长恭没叹息完的半声默默掐断了,抬手将玉盏掷下水中,拉着外袍衣襟起身下楼。楼下裴澹月早进了大厅,脸上神色难得透着几分焦虑紧张:“二叔,密阁遭袭了,爹爹又不在,宗门里几位长老都已赶了过去。”
“密阁?”裴长恭听闻是这一处反而不急,好整以暇道,“去了的都有谁?”
“病翼先生他们四位都去了,听闻局面十分不好,已喝退了众弟子避往西天兑一带。”裴澹月长长吸了口气,“是我修为不济,此时不得上前。二叔,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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