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最终还要落在你头上,偏偏人生之不如意,十有八九。若不能斩,终成后患。”
“便是如此,早晚需得与他了断。”朱络至此心态倒放开得更快些,“玄瞳虽被转心阵镇压,但不时仍有悸动。若依我如今所想,每次异动当都与玉墀宗动静有关,他虽无需玄瞳也能动用此力,根源究竟在此,悸动越频,便是他暗中作手越显,再次见他或许无需太久,或许……”
“或许?”
“不说了。”朱络忽然笑了声,半推半抱着剑清执就往野斋中走,“回去睡觉,小师叔,我快被这的风吹透了,你多少可怜可怜我一下!”
“……”剑清执登时想要叱他,但一念及朱络强行咽下的定是什么不详之词,心底一软,也就放纵着随他去了。
大江奔流,放舟一叶,逐水直下三百里。
舟上无船家把舵,唯有冉无华与杜灵华在小舱中对坐,只消些许灵力看顾,便得在滔滔水路中平稳行进,风雨云浪,皆不成阻。
两人登上此船已有三天,第一日杜灵华还要难免好奇问上一句:“前辈,我们欲往何处?”
冉无华端坐好似在闭目养神——他虽不履神州寸土,随行就坐于舟车屋舍中时却也与常人无异,许久才悠悠开口:“需问你。”
杜灵华一愣,旋即会意:“我欲观生,生在何处?在此江中或是舟行尽头。”
冉无华点点头,没再说话,杜灵华也早已习惯了他的脾性,当下收口不问,只一边慢慢在心中推演,一边偶尔走神溜号片刻,思度冉无华口中“生”之所指。
船上坐卧也与平素行路无异,冉无华不沾五谷,只偶尔兴之所至用些水茶,杜灵华也就随顺着他以吐纳灵气为食。至于水上炊茶更是便宜,因着自己云游之便,随身带有祭炼过的汲水玉瓶,只有洁净之用,也可称之法器。这几日中,就屡屡以此瓶随手取来江水烹煮,沿岸者沉浊,江心者轻滑,往日书中之言在此一一得证,也算上推演修悟之外小小一点乐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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