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间事了,夜菱歌见再无后话也顺势告辞。两人踏出偏殿,身后蓦然层层垂幔次第而落,将圆台掩没其中。田镜痕仍静坐原处,伸手将散落在锦盒上的几根蓍草一一拾起,做一小把搁在案上,却不与其他蓍草并于一处。随即忽见一簇火焰无端自生,转眼吞没小把蓍草,焚作一撮银灰。田镜痕看着那银灰半晌,叹了一声:“冤孽!”从来肃然平静的脸上罕见露出几分郁色,慢慢捻起灰末收到了一只锦囊里。
一阵微风吹进殿中,撩动垂幔起起伏伏,一名灰衣老妪似随风而现,无声无息出现在旁,背脊弯驼,哑声施礼道:“掌门。”
田镜痕将锦囊束口收紧:“瓦姑,送去愔愔灵位前吧。”
老妪点头,下一瞬,人与锦囊俱失踪迹,好似从未曾出现过。
夜菱歌与知玉离开偏殿后,便换了一条路径往光碧堂待客下榻处去。只是人虽离开了,“劫数”之说仍不免字字在耳在心,缭乱思绪。夜菱歌在心里默默叹了许多口气,才勉强打起精神向知玉打听秉玉城来人之事。不过知玉身为田镜痕贴身近侍,少涉待客事务,知之也不甚详,只能一边尽力回想些偶然听来的讯息,一边捡取可信部分告知夜菱歌。两人边说边走,不觉来到客院,知玉便请夜菱歌门外稍待,自己先往院中去了。
秉玉城为法脉之尊,世家进退自有规矩。夜菱歌对此不以为意,自己随意散步到附近,见一带清清曲水叮咚可爱,旁有大小石墩可倚可坐,索性过去稍歇。不过徐徐漫步到近前,才看到岸边花草丛生处,竟还蹲着一个年岁不大的细秀少年,挽着双袖将手浸在水中,像在拨弄什么。
夜菱歌脚步微微一顿,不过既无刻意隐藏,踩踏细草的声音还是足够清晰。那少年闻声立刻转头,背着手飞快站了起来,声如蚊呐问了声:“谁?”
夜菱歌抿唇微笑:“我来光碧堂做客,小郎是门中卜生?”
少年仍瞪大了眼睛看着她,又过片刻,似乎是确定光碧堂中不会莫名出现什么可疑之人,才点头轻声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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