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步外的人对此全无半分所觉,拧眉咬唇,将好好一张面容扭曲了三分。连唤两声不闻动静,怒气冲冲又要叫上第三声,却忽在一开口后立刻掐断了,改为“咦”了一声:“莫非当真还在入定中未醒?”
房中二人,正是自玄牙海眼阵法挪移至这无名之处的玉墀宗与朱络。藏于识海深处的挟持之术已然崩解不存,身躯与意识的操控重归掌握,朱络刹那便绷着一腔怒气跳起身,咬牙切齿满心懊丧,却又不知该往何处宣泄。毕竟允肯玉墀宗作手在先,如今时过境迁,再有不甘也是徒劳,只能磨着牙恨恨唾出声:“授功之恩,至此也该两清了。我不趁你之危,已是胸怀广阔,日后再见,唯有‘立场’两字!”
气势汹汹放下一番狠话,朱络转身就要出门。然而一脚将将迈出又顿住,迟疑片刻忍不住回过身,视线一转落在玉墀宗从未离身的那副玉遮上头:“你……究竟是谁?”
林明霁自绝前的话语好似绕耳魔音,一经记起,骚动不休。一个恍神间,朱络脚下早又向竹榻方向迈了几步,险险停在了咫尺之距,在逐渐粗重的喘息中抬起手,试探着向前一伸,猛的又五指一攥成拳,止于半空。..?
呼吸声又急乱了几分,然后渐渐平复下去。朱络就着那个握拳虚抬的姿势步步后退,房间中空地不大,几步后背就抵上了冷硬的墙板,带着微潮水气的触感鲜明,忽倏将他从魔障中扯出来般,朱络骤然大喘了一口气,转而用拳头磕了磕自己的眉心:“我这是怎么了?好奇心有时候可是能要命的!”
“倒也不是无可救药的蠢笨。”
竹榻上忽来一声轻哼,玉遮之后,一双狭眸倏张,内中神光辉动间,斗室之中赫来风流云转,又一时风散云开,只数呼吸,如历百世。朱络再一回神,半身已觉汗透,不过尚能故作无事干咳了声开口:“你既已醒了,依先前之约,你我间恩仇诸事皆该一笔勾销。不谢!不送!在下告辞!”说着话,脚下悄然迈步,已果断向屋门方向挪去。
玉墀宗端坐竹榻,倒也未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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