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时又生出兴趣,一待林栖叙述结束就又追问起来。
但逢先生本就是浮萍行者,来到沧波楼也不过月余,每日里只是饮酒调羹闲聚吃茶,日子过得可称游手好闲,若非那夜现身救人,连林栖也不知他一身修为也甚是可观。原布衣问不出什么,只得摇了摇头,嗤笑一声:“南来北往、鱼龙混杂,沧波楼此地,即便你们两个娃娃清清白白,那其他人呢?这位‘逢先生’?青瑟?或是……你们的林楼主……”
他笑罢了,见当真再从林栖口中问不出什么,也不强求。折扇一合,灯盏轻飘飘落在桌面,旋即将扇看似随意在林栖额头一敲,戏谑般哼声:“今夜好好休息吧。”下一瞬微风穿襟,人如虚影散去不见。而靠坐在椅子上的林栖□□一声,慢慢晃着脑袋醒了过来,愣神了好一阵才反应过来自己竟稀里糊涂的打了个盹。大概是睡得草率的缘故,微觉脑中混沌,眼前也有些迷眩,便抬手揉了几下。不想正搁下手时目光无意扫过,蓦然一愣。
自己手腕靠内侧的方向,正凝着一滴指肚大小的烛泪,一半粘在皮肤,一半压住了袖口小小一截针脚。他对这滴烛泪全无印象,更知自己不是毛手毛脚之人,盯着这滴莫名出现的烛泪全然没有什么头绪,半晌也只得狐狐疑疑的放下了。又再去看程北旄睡得安稳,呼吸也十分悠长平缓,便觉分外心安。也不去另一间卧房,就在房中另一张小榻上合衣躺下,翻来覆去不知多久,再次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大约是去了担忧程北旄伤势的这一块心病,林栖这一觉睡得颇沉,再睁眼时晨曦已透过窗户照了进来。
清早的阳光带着点清透的凉意,但不寒不暖,只映得房内的一切都好似泛着点模糊的水光,湿湿润润,清新得程北旄的眼瞳也像是被水洗过,黑黑亮亮的让人喜欢。
林栖呼出一口浊气,坐起身打理睡得有些凌乱的衣襟。不过手刚摸到领口猛的顿住,下一瞬既惊又喜从小榻上一跃而起,三两步冲到了程北旄的床边,伸手便要去碰触他的脸颊:“北旄……你醒了!你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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