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楼主又暂失了行踪,一时难免有相依为命之态,不愿分开也是人之常情。”
范羽泽闻言知意,拍了拍手:“好吧,便将你二人安排在一处。”
这时已有弟子应声上前,听了范羽泽的吩咐,果然便引着两人往静室一带而去。见几人渐行渐远,范羽泽方才转向剑清执笑叹一声:“能遇见云主,也是这两个孩子行运。不然这脑中伤势再有耽搁,便要回天乏术了。”
剑清执闻言却摇了摇头:“若非巧遇他二人,至今难知御师行踪。魔祸不灭,东陆不宁,说不得还是我等借了他们的东风。”
“此话倒也不错。”范羽泽心中略一估算,“有你云讯传音,这几日中陆续必有人至,看来又一场诛魔之战将起。掌门虽在闭关,不过已吩咐下来,吾道修法不克与战,但除魔卫道,总要尽上一份心力。众人聚于倒翠峰,若有所需,但说无妨。”说着话,不免又叹了口气,“想我门中,与那魔尊遗脉也有数笔血债在册,只望云主一行能将魔孽除尽,告慰亡者。”
剑清执点头:“此一役定不空回。”
两人一时闲谈数句,随即剑清执离去休息不提。范羽泽留在诊堂之中,一边铺开纸笔,推敲为程北旄医治所需,一边忽的用笔杆敲了敲额头,像是蓦的回过味来,喃喃自语一声:“倒是忘了问问,那御师如何会潜藏到沧波楼去,莫非林楼主当真遭遇不测……呸!呸!不可胡言!不可胡言……”
另一边,林栖背起程北旄,随着引路弟子被安置到了一片清净院落中,四周环竹绕柳,叠石为障、栅花为篱,风景极为清幽雅致。更有一条软玉般的溪流穿院而过,看起来似乎是消失在一排屋舍墙角檐下,不知是什么巧妙排布。
引路弟子循他视线瞥去,便笑道:“此道药溪,源头处有掌门亲手移来的一株朱砂九穗菊。溪水久受熏染,最可镇定心神,宁气安眠,故而接入每间静室之中。寻常取饮,或盥洗手面,处处皆用得。”
林栖点头记下,随后才随那弟子入内,在一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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