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用的是刀,本就是不同的路数,如何模仿得来!你若是有心,还不如将师父传你的刀谱尽心琢磨,总也有大成之日,何必半路去欣羡别人的修为法门呢!”
程北旄立刻将脖子一梗:“我哪里羡慕旁人了!我就是觉得……就是觉得有点熟悉罢了!”
“是是是,只是有点熟悉,那你还不如等见到师父直接去问他。”林栖无奈得想笑,“你的刀法是师父代友传徒,那他自然对来龙去脉最是明白,一问便知,何必自己在这儿钻起牛角尖。何况我看那灰衣人的修为,说不得还在师父之上,这样修行高深之人,一招一式一举一动都可自成流派,哪是你我照猫画虎就学得来的。你模仿不成,反倒险些伤了自己,让旁人知晓,岂不是贻笑大方。”
“哪个旁人会晓得,不是只有你我在此嘛!”程北旄鼻子里嗤了一声,不过到底是将刀法的事丢开了,一伸手拉住了林栖,“阿栖,给我瞧瞧你手上的伤。”
“一点皮肉伤,有什么好瞧的。”林栖笑了一句,不过还是很乖顺的摊开了十指,任他握着一根根指头瞧过去。雁阔云音所用之弦,乃是林明霁自西极玄地采来奇银,亲手融锻而成,极细极韧,可承极上乘的功力拨弄,但要运使自如也是艰难。林栖自幼随他修行,苦练十余年《太霞章》,也是才得了此琴不过一载。如今变局骤然,手下一时乱了章法,十指中倒有多半皆被弦丝所割,深浅不一的血痕干涸后仍凝在指腹,瞧来很是触目。
程北旄登时觉得心疼,小心翼翼去揉他指上干了的血丝。只是血迹顽固,轻抹片刻纹丝不动,下面就是琴弦拉出的深口,更不敢用力,想了想,干脆一张嘴,将指头含了进去,舌尖湿软灵活,将淡淡血腥一点点卷去了。
林栖却是“轰”的一下,一张脸险险红到了耳根,连忙小声道:“你……让旁人看到怎么办,够了,停,停,别闹了!”
程北旄眼睛里都飞起了促狭的笑意,不过还是慢条斯理将他那根手指上的血迹吮尽了,才放了林栖抽手:“哪有旁人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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