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
“这……学生不知。”
韩相公这才道：
“这李泊言和卫国公本有嫌隙。按理卫国公夫人出事，他是定然不会管的。
但你不要忘了。这第一个将提出送辽帝归国的是邕王，第一个提议卫国公出使的是我。
这承献驸马又与邕王交好。这事一出，我和邕王便是跳到黄河里也洗不清了。”
那学生这才听明白事情缘由。
“可恩师和邕王并没有让他这样做啊？”
“那重要吗？你以为官家亲临登闻鼓旁是因为哪个？
卫国公功高不假。这承献驸马当街截杀，自有国法管他。陛下只要不寻私，不过是流放。
陛下那是在做给天下看。便是要兖王一系攻讦邕王。
这邕王于江西大有斩获。这陛下可是答应了的。再有这等事情。议储的事情怕是又黄了。”
“那兖王……”
韩相公听了忙摇头。“不可能！到底邕王还是有优势的。不过是些许曲折罢了！”
京城是闹开了。可如兰却坐于书房听着小婉的汇报。
“秀妍的女兵还是有些实力的。
我本意想假借无徒，让捣子行事。秀妍却说用女兵行事。虽更是稳妥。”
小婉笑着捧着茶笑道：
“这走官路有走官路的好。走黑路有黑的利。却是要看需得什么结果罢了！”
如兰听了忙问：“哦！小婉，我初接事务，多有不懂。小婉你可要多给我解释解释。”
小婉便和如兰道：
“世上事皆由两面。便如这事，这说用黄华君破匪，却是走的明路。好在一切都摆在明面，让人指摘不出毛病。
但坏处便是并不能伤其本里，不过只做防御。那承献驸马却是最多不过牵至偏远。”
如兰又问：
“那若动用暗下呢？”
小婉道：
“那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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