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李老爷子呢？
沈鹿没问出口，但李主任看出来了。
“老爷子倒是没有被啃食，但他摔伤了，没及时救治，所以……”
看样子，是年轻的孙女为了让老人能够活命，引开了黑熊。
然而，命运并没有眷顾他们。
“那位李老爷子和您不会认识吧？”
如果只是说别人的故事，顶多叫人唏嘘。
可若是说自家亲戚，就不一样了。
沈鹿问得小心翼翼。
李主任沉默了一瞬：“……他们是我的族亲。”
果然如此。
“抱歉，李爷爷，我不是故意的。”
李主任拍了拍沈鹿：“行了，骗你的，等出了国，情绪不要这么外露。”
“我虽然只是个军医，但执行了多次任务，你还有的学呢。”
沈鹿：“……”您这么乐观开朗，我还真无法判断您说的是真是假了。
“好的，我会好好学习的，爷爷。”
沈鹿这么快就进入状态了，倒是让李主任感慨。
有的人就是天赋绝佳，不管在哪一方面。
“我们过去之后，会有人和我们接头，帮我们安排尽快与殷赫那边汇合。”
“也幸好，他们在那边遇到了华国商人，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至于商人是不是线人，李主任没说，沈鹿也没问。
只是他们飞机到滇南边境的时候，沈鹿见到了沈思省。
沈思省是化了妆的，他是去接替殷赫做任务的人。
但沈鹿还是认出了他，哪怕他贴着络腮胡，穿着打扮也像少数民族。
沈鹿没和沈思省打招呼，倒是沈思省用带着严重口音的汉语和两人说话。
“你好，你们是去哪里？”
沈鹿看了一眼爷爷，报了个地址。
“我们去那个小镇上收药材，不知道大叔是去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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