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竟然说断就断了。
就因为想贪点便宜，便把这么有潜力的合作伙伴推远，实在是可惜。
他看了眼不远处正和喇赔康说话的王建儿，又看了看被众人围着讨论《三体》的陈飞，心里十分清楚，这一步棋走错，上影怕是要在影视工业化的浪潮里落后不止一步了。
宴会厅里的人越来越多，音乐声、谈笑声交织在一起。
老一辈的感慨，中生代的盘算，年轻一代的锋芒，都藏在这场热闹的婚礼里，像一面镜子，照出了影视圈这几十年的风云流转。
时间一分一秒推移，婚礼仪式终于到了正点。
音乐声缓缓响起，文牧嘢穿着笔挺的黑色西装，站在舞台中央，平日里沉稳的脸上带着难以掩饰的紧张和期待，双手微微攥着拳。
聚光灯打向入口处，韩三萍牵着韩佳女的手，一步一步走上红毯。
韩佳女穿着那身简约的白纱，头纱轻轻垂着，遮住了大半张脸，却能看到她微微颤抖的肩膀。
韩三萍的脚步很稳，可走到舞台中央时却停下脚步，侧头看向了身边的闺女。
刚才还乐呵呵的他，此刻眼眶红得厉害，眼角的皱纹里甚至还盛着泪光。
他抬手掀开韩佳女的头纱，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牧嘢，我把闺女交给你了，她脾气倔，有时候爱钻牛角尖，但心眼不坏，你们俩好好过，有事多商量，别闹矛盾……”
说到最后几个字，他实在忍不住，抬手抹了把眼睛。
韩佳女再也绷不住了，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似的往下掉，哽咽着说：“爸，你别说了……”
她平日里总跟韩三萍拌嘴，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假小子模样。
可此刻在父亲面前，终究还是个舍不得的孩子。
韩三萍深吸一口气，把韩佳女的手放进文牧嘢掌心，用力握了握：“好好对她。”
文牧嘢郑重地点头：“爸，您放心，我会的。”
台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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