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之际，上影集团办公室里，王建儿盯着电脑屏幕上《外太空的莫扎特》的票房曲线久久不能回神。
那道断崖式下跌的红线，就像一条毒蛇，缠得他喘不过气。
手机屏幕上不断弹出提示，全是各大影院要求缩减排片的申请，连带着《外太空的莫扎特》豆瓣评分又跌了0.2，停在了4.7分。
“4.7……”
他喃喃自语，心头一阵冰凉。
昨天上午，他还在幻想靠这部片打响国庆档，可现在却成了全网群嘲的对象。
那些诸如“cg熊猫不如动画片”、“剧情割裂像拼贴”的差评，每一条都像巴掌抽在他脸上。
这一刻，他忽然想起半年前找陈飞谈合作的场景。
当时自己带着剧本上门，想拉飞跃影视一起参与投资，顺便用他们的后期团队。
可陈飞只看了十分钟，就找借口拒绝了。
“原来他早就看出来了……”王建儿狠狠捶了下桌子，懊恼不已。
那时他只当陈飞是看穿了他的野心，不想与虎谋皮。
但现在他才明白，人家是真瞧不上这堆靠流量和噱头堆起来的烂摊子，早就看穿了这故事的空洞！
没有扎实的骨架，再华丽的皮囊也撑不起一部电影。
隔壁会议室里隐约传来了宣传和发行团队的争吵声，无非就是排片缩减、退票激增的那些话题。
王建儿靠在椅子上，只觉得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
国庆档的开门红变成了“开门黑”，不仅砸了上影的招牌，更让他在集团里狠狠丢了脸。
窗外的阳光明明很烈，可他却觉得如坠冰窟。
桌上还放着《外太空的莫扎特》的宣传手册，封面上“奇幻巨制”的字样刺得他眼睛一阵发疼。
他抓起手册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只觉得自己的心口闷的很。
原来自己费尽心机搞来的资源、凑齐的阵容，在观众眼里不过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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