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一族又通过特殊手段将冥界漩涡移入神界，奴役冥族维持冥界漩涡以及冥界的基本运转，将冥界漩涡牢牢控制在手中，最后再将冥界的冥族全部转移，将冥界彻底封印。”
方恒心中暗暗盘算。
神之一族真是大手笔。
不过这么说来冥界漩涡实际上是存在的。
难怪他之前在冥界找不到，原来是被神之一族通过某种方式进行了转移。
有意思！
若是能找到被神之一族藏起来的冥界漩涡，或许可以从中找到死亡之源，还能从中领悟到死界漩涡的力量来源。
“多谢解惑，我还有一个问题希望得到解答。”
方恒看向冥皇，问道：“冥界之源的力量是如何产生的？”
冥皇凝视方恒，轻轻摇头，说道：“你这个问题问的很奇怪，冥界之源就是冥界构成的源头，与生俱来就是灵魂的终点，灵魂漩涡运转的同时能够逸散出力量，这股力量逐渐形成了冥界之源，二者相辅相成，或者说本身就是一体的，不存在先有鸡先有蛋的问题。”
真的？
方恒表示怀疑。
若真那么简单，他的死界模仿冥界建立，明明已经有了死亡之源，为什么迟迟无法完成自我运转循环壮大？
他能感觉到死界产生源头的力量不足，因此无法形成冥界独有的亡灵神庙。
其中一定是有什么忽略的地方。
冥皇是真的不知道？还是不愿意说？
“再次感谢您的解答。”方恒没有继续追问，将疑惑压在心底，继续说道：“冥皇，既然我们的敌人都是神之一族，或许我们可以合作。”
“合作？”
冥皇想了想，看向方恒，“我的确需要对付神之一族，合作对我们双方都有好处，可问题是，你要让我怎么相信你？”
“行吧，既然谈不上信任，那合作就算了。”
方恒耸耸肩，打消了与冥皇合作的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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