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吾现如今已完成了最后一步的进化，不仅成为了至高无上的清剿者！”
“也成为了与汝一般强大的同等存在！”
不怕汝！”
“汝亦也...也杀不死吾！”
“这场最终之战，吾等没有输！”
“没有！”
它摇头否定，言语激烈，似乎是在‘奋力’的想要证明些什么。
又亦或者是无法接受，不愿相信自己即便是成为了至高无上的‘清剿者’也无法直面‘神灵’的这一铁板事实！
它始终强迫着自己的眼睛抬着，不愿让它低于莫染一头。
似乎是欲想通过这一‘对视’举动来证明自己不惧怕所谓的神灵。
可...
那双不断在打着颤抖的双腿，却是早已将得它给出卖了个干净。
而对于这些来自于灵魂上，不受任何控制凸显出来的小细节，莫染视若无睹，装作什么都没有看见。
“就只有这些了吗？”
见它终于停下了嘴，莫染方才不紧不慢的开口，很是平静地询问道。
最后又生怕它不明白自己在什么，不由多补充了一句：“你的遗言。”
不死仙帝闻言一愣，有种话都白说了的感觉产生。
因为眼前的莫染，压根就没有把它给当成是一回事过！
反应过来了的不死仙帝，脸色‘唰’的一下就变得无比‘乌漆嘛黑’了起来。
它觉得自己的‘人格’受到了莫大的侮辱！
同时内心也备受打击！
明明...
明明自己已经成为了至高无上的，能够与之‘神灵’匹敌，掰手腕的‘清剿者’之一！
可为什么！
为什么还是不能够在‘祂’的面前将头给抬起来，做到真正意义上的正视‘祂’呢？
难不成...它们真的失败了么？
即便是它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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