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团第六连的一名士兵.
起初两个月,他还是活得毫无知觉,哪怕被长官用拳头殴打也只是默默地承受,直到一年后,第二十一团正式出动,他们被派往邻近星系处理一场叛乱。
那场仗打得十分艰难,第二十一团死了将近三分之一人才把叛乱的主使吊死在他的宫殿之外。望着那个人和他一家老小随风飘扬的尸体,青白色的肿脸和紫红色的舌头.
直到这个时候,巴尔博亚才稍微有了点真正意义上的感觉。
他终于明白自己在那个晚上对那个酒馆里的人做了什么,也终于明白自己到底踏上了一条什么样的路。
但他已经没有办法回头了,他犯了罪,他差点杀了人,为此他得赎罪,尽管他赎罪的方式是去另外一些地方杀一些他根本就不认识的人。可这是命令,他又有什么办法呢?
这件事后的三个年头,他都对一切抵触得要命,虽然他从来不说。但他每天夜里都会咬着枕头或衣服在被子里使劲地嚎叫,直到睡着。和他同行的士兵都以为他疯了,却没人决定要去管这件事,毕竟他们都是疯子,有什么好在意的呢?
只有他当时的连长,一个叫鲁特的人会在第二天早上这样问他:嘿,小子,你昨天夜里又干什么了?
巴尔博亚始终如此回答:我没事,我很好,我只是做了个噩梦——而鲁特对真实情况其实一清二楚,但他从来不把话说明白。
他只是笑笑,然后递给巴尔博亚一根宝贵的烟。
在那三年里,这件事几乎成了他们每天早上的例行公事。起床,互相问候,然后站在战壕或军营里抽一根烟,接着该干嘛干嘛。
直到第四年。
在另一场平叛里,鲁特死了,他被敌人从后面打烂了脑袋。
巴尔博亚当时不在场,他两天后才知道这件事,那时候他正躲在湿冷阴郁的战壕里忙着逮老鼠吃.
别指责他,他们的补给线被敌人截断了。
整整一个星期,这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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