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合适。
就在卡斯托纠结的时候，其实托雷基亚也在纠结，他其实是故意在潜意识里给自己设立一个绝对理性的目标，因为他见到过了，那些极端情况下的自己，那是失去理性的他。
“我不确定，失去理性的我，是否会成为贝利亚那样，光之国的罪犯和敌人。”
“你真的觉得，你是因为不够理性才会变成那样的吗？”卡斯托看着托雷基亚。
托雷基亚没有回答，他知道，只是理性与否，其实并不足以让他发生那么大的变化，以他的大脑，即使失去了理性，即使变成了疯子，也能够轻易的分辨出到底什么是好的，什么是坏的，
除非，是判断的标准出了变化。
托雷基亚有些生气，却又有些无奈，他感觉自己，好像又一次的遇到问题了，就和他知道希卡利局长出现心理问题时一样，一切似乎又回到了原点，他看向卡斯托，和那个时候一样，卡斯托先生，皱起眉头开始认真的思考该如何帮助他。
不过，好像也有一些变化，托雷基亚看了一会儿沉思的卡斯托，突然开口道，“我同意了，我愿意帮助艾斯那个家伙，在梦里试着帮艾斯找到，所谓奇迹的光线，虽然我不认为他有这种能力，但是这一次，我这次会试着用自己的双眼看清一切。”
“你确定吗？”卡斯托认真的说道，“艾斯在梦里的表现，很可能和理性没有一点关系，一旦你选择进入梦境，你就必须看着他做完一切。”
托雷基亚犹豫了一下，双手不自然的交叉着，几秒钟后，他默默的点了点头，双眼坚定的看着卡斯托，“交给我吧！”
从这一刻起，托雷基亚开始通过各种方式尝试着了解北斗和艾斯，那是一个直觉大于思考的世界，那是他不曾靠近过的世界。
他知道，这可能是他为数不多的机会，抛开自己的思维，去理解一个冲动的人是什么样的，他为此不断的观察，分析，模拟，复盘，观察，分析，模拟，复盘。
卡斯托看着托雷基亚更新着预案的托雷基亚，然后，他第一次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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