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突然卡壳了，想不起名字来。”
窗口里的工作人员抬头看了眼这对新人，不过眼下这里没有其他新人，她也就懒得催促这一对新人。
……
此时路安之和张素馨都已经到了走廊拐角的角落中那简陋的摄影棚下。
摄像师是个中年男人，看到张素馨和路安之进来，先问了一句：“你们穿自己的衣服还是白衬衣？”
路安之和张素馨这时才留意到摄影棚旁边挂着两件白衬衣，应该是摄影棚特地准备的。
结婚证件照这种东西，也是一个时代有一个时代的特点。前世里上个世纪的艰苦岁月间，人们照结婚证喜欢穿军装，而后来的时代里，和这个世界一样，都喜欢穿白衬衣照相。
这就是不同时代的仪式感。
路安之本打算说不需要。他和张素馨今天都穿的十分干净得体，他觉得没必要非穿上件白衬衣不可。
却没想到张素馨看向他来，道：“我们穿上白衬衣照怎么样？这样好像正式一点，也很庄重。”
“好。”
路安之从善如流。
于是二人各自在自己的衣服外面套了一件白衬衣，在相机前坐下，等摄像师打好了光，拿起相机，就在摄像师的眼前坐在了一起。
他们听着摄像师的要求，把头微微偏向中间一起，几近靠在了一起，然后露出微笑，保持着，听摄像师“咔嚓”几声，照片便拍完了。
交过了照相费用以后，等照片洗出来，两个人都满意地点了点头。
照片上两个人都穿着白色干净的衬衣，像是郑重的情侣装一样。头微微偏向对方，嘴角噙着微笑，仿佛都在为此刻感到幸福。
“没想到听你的还对了，这样子照出来的效果，好像真的要比咱们穿自己的衣服效果要好。”
路安之说道。
张素馨点了点头。她也有些庆幸，自己做了选择，还把意见提了出来。
效果确实挺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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