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头一样，能“看到”感知范围的一切东西，无论是活物还是死物。
这次过来，他特地看了一下凌羽的资料，知道对方的长相，因此，只要他在这里，一眼就可以认出来。
下一刻，会长办公室中的石涛面色微变，随即，又恢复了正常。
而常飞几人，却浑然不知，自己被陈凡的感知扫过，只是安静地等待着，后者的到来。
“石会长。”
陈凡嘀咕一声。
他也知道，自己的这个举动，同样被对方感知到了，以后者的智慧，不难猜出他这么做的目的。
但是不要紧了。
这一次，哪怕是王老过来，也阻止不了他找凌羽问一个清楚。
“嗯？”
忽然，他眼中露出诧异之色。
没有？
偌大的总部之中，竟然没有凌羽的影子？
出于保险起见，他又扫了几遍，还是没有。
“不在总部之中？”
陈凡嘴角翘起，露出一抹饱含深意的笑容。
按道理来说，他这一次过来要找凌羽的麻烦，不应该提前打招呼的，因为很容易让对方得到消息，直接远遁。
可他还是这么做了，因为这是他的一次试探。
如果凌羽知道他要来还留下，原因很多，很难一一说清，但是他跑了，那就说明，这事情绝对跟他有关，不然，跑什么？
“让我看看，你在不在江南城中。”陈凡彻底放开精神力，无形之中，一张大网将整座城市笼罩其中。
“！”
这一次，石涛脸上露出一抹震惊之色。
陈凡竟然在感知，整座江南城？
这，这需要何等庞大的精神力？哪怕是他，最大也只能感知三分之一的江南城而已。
难道说，难道说他真的如同沈思之前所说，将天子望气术，修炼到了圆满境界吗？
与此同时，江南城中，也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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