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说不上来。
不等他们探究。
劫云也好，劫雷也罢，亦或是不朽劫内的诸般异象，竟是宛如潮水般快速消退，只是顷刻间便彻底消失在众人面前！
空荡荡的天穹之下。
唯有棠棠一人，手持宿缘剑，裙角翩翩飞舞，姿容绝世无双，遗世而独立。
“不对劲。”
原正阳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确实不对劲。”
裴伦眯着眼睛，幽幽道：“以她的积累而言，不该止步于此。”
“不应该这样！”
独孤纯惊疑道：“棠棠姑娘的积累或许比不上顾剑首，可恒七绝对不是她的极限……恩？这是什么！”
刚说到这里。
他似又感知到了什么，面色大变！
“这……这是……”
“怎么了？”
原正阳皱眉道：“出什么事了？”
“不……不对！”
独孤纯也不回答，满脸的惊恐之色和难以置信，就连说话也变得语无伦次了起来。
“错了！”
“一定是我感应错了……那样的人物，怎么可能会来下界……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什么不可能！”
原正阳微怒道：“你把话说清楚！”
“应该是出事了。”
裴伦眯着眼睛，表情肉眼可见地严肃了起来。
他记得很清楚。
就算是当年独孤纯看到顾寒归来，一举斩杀独孤信时，也没有这么大的反应，也没有这么失态过！
天穹内。
宿缘剑微微颤抖，剑灵奇怪道：“棠棠，你有没有觉得……有点奇怪？”
没人比它清楚棠棠的积累。
也没人比它更清楚，棠棠究竟能走到哪一步。
可如今……
棠棠没回答，只是抬眸看了一眼无垠天穹，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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