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穿着轧钢厂的工作服,右胳膊上面还系着写有保卫科三个字的红箍,脚上还穿着崭新的解放鞋。
给人一种英姿勃发的气势。
反观棒梗,身上穿着一套不怎么得体的黑色衣服,虽然没有补丁,却由于棒梗的身体在乡下吃了大亏,瘦弱的厉害,给人一种乞丐套了龙袍的感觉,脚上的布鞋,破旧不说,还露了脚指头在外面,脸黑不溜秋的,还有七八道肉眼可见的疤痕,相貌也苍老了不少,一眼看上去,说棒梗三十多岁小四十岁,估摸着都有人相信。
变化太大了。
大的都有些不敢相信。
两人都被对方的样子给吓了一跳。
棒梗心思道:你怎么这么好。
闫解旷琢磨道:你怎么这么垃圾。
“棒梗,啥时候回来的?”
闫解旷在轧钢厂保卫科干了小一个月,人际关系及见识方面,涨了不少,出言问询了一句。
这一句话。
等于让他抓住了事情的主动权。
双方高下。
顿见分晓。
“刚回来。”
棒梗低下了头,他突然失去了面对闫解旷的勇气。
心里也在暗自发狠,过几天,等他进轧钢厂当了干部,一定要在四合院街坊们面前狠狠的踩一踩闫解旷。
就是一种心里不平衡的想法。
闫解旷不是棒梗肚子里面的蛔虫,自然不知道棒梗存了跟他一较高下的心思,依着老理,把话题扯到了棒梗媳妇上面。
“你一个人回来的?你媳妇和孩子没有跟着一起回来?还是你这一次回来,待几天,再回去?或者你先回来,将自己安顿好,过段时间你媳妇和孩子们再回来?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地方,你尽管说。”
闫解旷的言词。
外人挑不出一点的毛病来。
这也是当下乡下结婚男人的惯用办法。
也有一些不管不顾丢下孩子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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