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系。
读书……
本来是要别的人教的。
比如说，从国子监，去调一名国子博士来，但李重觉得，这样有点不得劲。
毕竟……
一个三四十岁的中年男人，甚至是一个好几十岁的老人，这有啥好跟对方学的。
于是……
在李重的强烈要求之下，李重便跟小小学。
反正……
小小她肯定也学过。
大唐的掖庭宫里头，有专门教宫女读书识字的。
说实话……
如果是换做平常，要是他这么要求，那肯定要遭人笑话。
但是……
他现在不是还在生病嘛，这生病了，就有特权！
所以……
即便在前朝，有人正给太子上疏，说最近听说皇孙好像正跟一个宫女学识字，这不是胡闹吗！
皇孙涉及国本，就应该找那些最为德高望重的老师来教，这才合适。
但太子爱子心切，愣是没同意。
而且……
现在重要的是识字么！
现在最重要的，是我儿的病情。
而李重待在东宫，说实话，也并不着急着出去。
再说了！
他一个八岁的小孩子，想出去干嘛？
那岂不是更容易让人怀疑。
现在的话……
他就打算坐在小小的怀里醉生梦死……
不对！
还是先从调查自己落水开始吧。
“小小，本殿下以前是个什么样的人？”
小小听了这样的问题，说实话，也不太好说。
毕竟……
现在让你去形容一下你身边的朋友，你会觉得你朋友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你可能说不出一个词。
而小小，大概差不多，也是这种情况。
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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