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解还是得靠身体消化。她只是闻了下,药量微乎其微,施完针休息会就没事了。如果是直接吃下去或者点燃吸上几口,那劲儿能大的让夜大人都扒光衣裳在文德桥上甩……甩头发。”
“?”
夜惊堂感觉王夫人想说的是甩雀雀转车轮,但这种中年妇人的荤话,他一个小年轻肯定不敢接,只是若有所思点头。
“咳咳……”
折云璃被药丸冲的差点背过气去,半晌才缓过来,脸颊比方才还红,不过眼神明显清明了些,可能是想起了刚才的离谱举止,开口道:
“是啊,这个药特别猛,我完全控制不止自己……”
“哼~”
王夫人把云璃脑袋扶正,继续扎针:
“你就闻了下罢了,顶多和喝多了一样管不住嘴,啥心里话都往外说,跑到这儿衣服还是完整的,就说明你神志清醒,知道对错是非。要是真误服乌羽草,会感觉浑身燥热,不由自主脱干净衣裳,疯疯癫癫大吼大叫……”
折云璃又想转头:“怎么可能。刚才我真控制不住,没脱衣裳是惊堂哥把我摁着……”
夜惊堂感觉折云璃还处于多动症的状态,只是脑子清醒了点,便抬手扶着她趴在床铺上:
“好啦,知道你控制不住。你别乱动,让王夫人好好扎针……”
……
——
另一侧,江畔的一座庄园内。
两个护卫打扮的汉子,抬着木桶来到庄园内,尚未走进贵宾落脚的庭院,身材高大的滕天佑,就拦在了面前,面色不悦:
“怎么回来这么慢?”
咚~
大木桶放在地上,为首的黑袍汉子,拱手一礼:
“方才船上来了两个江贼钻底子,被我俩迎面撞上,事后帮看守检查了下商船……”
“江贼……”
滕天佑眉头一皱:“扔江里喂鱼了?”
“跑了。”黑袍汉子有些惭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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