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及了。
林皓明的计划很不错，他很像要实施，所以这一年冬天没有冬训，冬天开始了为开春南下做最后准备。
为了这个，杨康凯特意把依旧身兼禁军都尉林皓明，调到皇宫值守，而不少时候都私下召见林皓明。
这一日，午后开始又飘起了雪花，商谈到了黄昏时分，杨康凯特命御膳房送来晚餐，直接让林皓明陪着他一起吃，吃完了再聊。
灵妃似乎担心杨康凯身体，特意亲自过来照顾，这让杨康凯很是满意。
自从有了孩子之后，灵妃几乎大部分时间都陪在孩子身边，但是真需要的时候，往往也会是时候的出现，杨康凯对她也越发喜欢，要不是皇后人也不错，真的想要立她为后，不过考虑皇后无子，故而在立下一代的事情上，杨康凯也很清楚，只要灵妃这个孩子不是太差，也不会在立储君的事情上有麻烦。
陪着一起吃饭，灵妃忽然问道：“棉将军应该已经要三十了吧？”
“娘娘说的没错， 明年就三十了。”林皓明主动道。
“我听说将军至今还没有孩子？”灵妃忽然问道。
杨康凯听得这话，忽然有些诧异，棉智壮无后的事情，他和灵妃说过，怎么她此时会故意提起。
林皓明倒是很诚实的样子道：“娘娘，微臣早年被俘的时候因为屡受折磨导致无法有后了。”
“居然这样，哎，我之前还奇怪，陛下那么信任棉将军，将军还没有正妻，为何不找个公主，原来如此，倒是本宫失礼了。”
“娘娘无需自责，微臣已经看开了。”林皓明故意道。
“陛下，臣妾有个请求。”灵妃忽然道。
“你说吧。”杨康凯知道灵妃忽然开口肯定有想法。
“之前就提过，给灵儿找个老师，如今灵儿快五岁了，也该到学习年纪，所以臣妾期望能够让灵儿拜棉将军为师。”灵妃看似诚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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