敌？”
方尘神情凝重：“如果每次都是以阳神的性命为代价，这世上哪有这么多的阳神？”
“你问题太多，我只能告诉你，这世上最不缺的，就是阳神。”
阴云鹤淡淡道：“傻瓜那么多，阳神之法已经传播开来。
谁都能修此法，怎会缺阳神？”
方尘花了几息工夫，才逐渐琢磨过味儿来。
“总之这个法子应该是当前最好用，最稳妥的。”
“勉强得个平衡吧，也算没有白费那么多年的工夫。”
阴云鹤笑了笑。
“师尊，这次我在九域还见到了那位……”
“他似乎能够唤来寿灾。”
方尘压低声音道。
“那位？哦……他的确有这样的手段。”
阴云鹤神色忽然变得阴沉：
“不过现如今，他只怕也被那手段反噬了，短时间内也难以理会我等。”
言罢，阴云鹤拍了拍方尘的肩膀：
“乾坤局已经进行过半，余下那一半你最好顺利渡过。”
“拿了史龙之书，你日后才有立足之地。”
“是。”
方尘正色道。
他还打算再问点什么，阴云鹤却是左右扫了一眼，忽然间袖袍一卷，带着方尘瞬间出现在黄泉阴司的正上方。
“师姐，你不是在虚界司吗？”
“你怎么找上门的？”
阴云鹤脸上挤出一抹强笑，对着空气道。
方尘忽然间感到毛骨悚然，一股凉意自脚底板钻入，直冲天灵盖。
师姐？阿簌？
「还有一章明天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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