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曾反哺下界，同样有大道长河太多，分了太多道蕴的原因。”
“池子就那么大，若是容一条真龙，那龙自然庞大，可填塞满池子。”
“可若容五条真龙，那每一条真龙，就无法如独占池子的真龙相比，不管是身形还是力量都会小很多。”
“如今的人间，便是这等状况。”
武道之主叹息了一句。
不过，很快，他的眼睛亮了起来：“不过，如今有互联，互联便像是凿穿了池子的凿子，让真龙能够冲破牢笼，肆意生长，遨游天地！”
武道之主言语之间，尽是对互联大道的欣赏与赞叹。
互联天尊端坐在古殿中央，闻言并无太大的表示。
武道之主轻笑起来，他看了古殿中的互联天尊一眼，似是若有所思，一步踏出。
瞬间横跨虚空。
来到了人面仙壁之前。
那巨大无比的人面仙壁，此刻畏畏缩缩，满脸复杂的看着武道之主。
“天道之争后，元始虚空中，多了人面仙壁，隔绝上界与下界的元始虚空……下界对上界一无所知，上界对下界了如指掌。”
武道之主背负着手，在人面仙壁前踱步，一步一步的靠近。
人面仙壁下意识的往里缩，缩到极致后，避无可避。
互联天尊目光投射而来。
武帝，夫子，国师等人间强者皆是目光扫了过来。
却见武帝于人面仙壁前悬浮。
“世人向往上界，欲飞升为仙，得道长生……可所谓的长生，却亦不过是另外一种死亡罢了。”
淡淡的声音自武道之主脑海中浮现。
那是他曾经沉寂的记忆。
尽管只是天道印记，可是他记起了很多。
他盯着人面仙壁，看的那人脸满是惶恐，甚至都流露出了一抹羞涩。
“上界……一言难尽。”
“上界并不如人间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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