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的头骨都被砸烂了半边，人却依旧清醒着，“放过我，我可以为你卖命……”
“我差你这么一个垃圾吗？”曲涧磊冷笑一声，收起大锤，掣出了长刀打算斩杀对方。
就在这时，大头蝴蝶转了一圈，“老大，营养剂希望你刀下留人。”
“嗯？”曲涧磊听得就是一怔，都打成这样了，那家伙居然要出面说情？
一般来说，他是不愿意轻易改变计划的，更别说营养剂根本都算不上团队的成员。
但是想到自己能毫无顾忌地大打出手，正是因为对方答应兜底，他就觉得应该给点面子。
再想一想，头顶战舰的消失，大概率也是此人的手笔，这拒绝的话，就更说不出口了。
“他现在什么方位？”
“距离这里二十公里左右，”小湖快速地回答，“此前他把先行者收起来了，无法定位。”
“让他过来吧，迅速一点，”曲涧磊摇摇头，无奈地表示。
小湖的存在，营养剂肯定也联想到了一些，没有人工智能，怎么可能通过先行者联系？
只不过人家懂得分寸，没有仔细打听——反正拥有人工智能的势力，也不止他一家。
只要没有暴露出小湖的智能等级，那就无所谓。
过了一分钟出头，营养剂瘦小的身影出现了，隔得远远的就大喊。
“老大，那个男至高杀了无所谓，女的一定要留下啊。”
“女的……已经让我斩首了，还活着没有不好说，”曲涧磊随口回答。
“你这是躲起来看直播呢？”
“女的没死，”营养剂已经来到了面前，“这个男的……你还没杀掉？”
“也就差一刀了，”曲涧磊轻描淡写地回答，“要我杀掉吗？”
“随便你，”营养剂很不负责任地回答，“关键是女的，要留条命。”
“我有价值，有价值的！”矮壮至高没命地大喊，“起码能当打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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