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人过去的时候，登时就有些慌了。
两三公里的距离，攻击机已经开炮了，再近反而不好打了。
是不是目标都已经打了。
看着空中闪出的微弱火光，看着远处地面上又是火光直冒，高光觉得把他们藏身的古堡之外一切活物都当成目标的约定似乎稍微有些草率了。
飞行高度太低，离地面太近，坏处是临敌反应时间太短，机炮稍微一打就飞过了目标位置，但好处是炸弹丢的贼准。
又是四颗炸弹丢了下去，根本不给地面上的人散开逃离的机会。远处又传来了连续的机炮声，就跟撕布似的，然后两架飞机转了个弯，飞了回来，对准刚刚已经打过的两拨人，一条直线又扫了过来。
射速太快了，稍微一打就是几十发炮弹，然后两架攻击机一左一右，一前一后飞了过去，在空中转个弯，盘旋一圈回来，对准地上还能活动的物体又是一梭子扫出去，紧接着对准在远处观望的车队又扫一遍。
虽然疣猪的装甲极其厚实，但是可不笨重，盘旋半径极小，调头极快。
三个目标，飞过来，扫一遍，转个圈飞过去，再扫一遍。
就这么来来回回对地面上扫了四遍之后，前面那架攻击机突然急剧降低高度，以极度危险的超低空高度，高光感觉最多三四十米，在他们头顶上来了个超低空通场飞行。
刷的一声巨响，能把心脏震出来的感觉，飞机从头顶上一掠而过。
第二架飞机有样学样，急剧下降高度，紧跟着在高光他们头顶来了个超低空通场。
在夜晚临近山区的空域来这么个超低空通场，不用怀疑，这就是炫技。
打完了，总要通知一下的，但是作为被通知的雇主，被喷气机在头顶来个超低空通场的感觉可是很不好，非常不好。
高光他们五个异口同声的对着攻击的发动机尾焰怒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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