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家又说那是,那是。口中都含着糖,话就说得都挺应付的。
不料于虹大声反对:“错!我用麦秸粘过蚂蚱,蚂蚱和蛔蛔、蝴蝴一 样,嘴两边都有一对儿镰刀牙。如果哪一只蚂蚱不想和另一只蚂蚱拴在 一起了,咬断那条线是不难的事儿。”
赶超立刻表忠心:“我可从没那种想法,还怕你有那种想法呢。”
于虹说:“你完全可以把心放在肚子里,我是绝不会有那种想法的。即 使到了咱俩实在不能拴在一条线上的时候,那我也不费我的牙咬线,我 还不如干脆咬你!”她猝然回头朝赶超觥出了两只倒也不难看的老虎 牙,还学猛兽咆哮,赶超吃惊得后退了一步,大家都笑起来。
于虹却问赶超:“还不到五分钟就完了? ”
“没完没完,哪能呢,肩和后背还没按摩嘛!”赶超便又继续为于虹 服务。
于虹接着说:“我和超另有一比,我俩好比……”
赶超又抢着说:“锅贴!”
于虹说:“那个比喻在我这儿过时了。我俩好比同一锅蒸出来的黏 豆包,黄米面儿的,比江米面儿更黏。咱们共乐区小百姓人家的儿女,只 能比作黄米面儿豆包,高级人家的儿女才配比作江米面儿的。他们好得 容易,散得简单。想散的给不想散的搞处房子,调一种更好的工作,再 不就是到了按比例涨工资的时候保证给涨工资,不想散的一方得到实惠 也就拉倒了。咱们的爹妈有那能耐?所以咱们只配比作黄米面儿豆包。对 成象了,就好比锅边儿上的两个。蒸豆包的人,往往先摆满锅边儿一圈 再一圈圈往中间摆。锅边儿摆得最密,摆到中间了才留出些空隙。那锅 边儿上的两个豆包,皮和皮粘一块儿了,要分开,其中一个准破皮露馅 儿。比作咱们,就是一个严重受伤了,另一个把那个弄疼了,疼的那个 能不恨吗?要不怎么有句话叫’黏包了’呢?这是咱们老百姓之间的 话,你们听哪个上等人家的人遇到严重问题时说'黏包了’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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