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只是这自信来源于何处。
老者也是非常疑惑，但很快他就大笑起来，“你以为，还能有刚才的力量，魔王精血的力量我收回来了，你等死吧。”
听闻此言，张子凌仍然站在原地一动不动，静静的凝聚着自己那微弱的灵气。
弱小的灵气波动跟老者身上的滔天魔气相比显得太弱小。
但张子凌仍然是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
在他的感受下，周围的一切变得朦胧起来，包括眼前这位想要杀他的老者。
张子凌感觉到对方的声音逐渐变得轻微，仿佛这人离他已经远去，又好像完全消失。
周围的景色陡然一变，已经不再是魔界的祭坛，而是一座热闹的院子，这里的每一个人都是欢声笑语。
而这也是张子凌无比熟悉的一幕。
洛家大院，这是张子凌从天堂跌落谷底的一天，也是他带着洛瑶开始逃亡的一天。
张子凌原本平静的双眼骤然瞪大。
这个地方他留下的记忆太深了，院子里是张灯结彩，笑容满面，而在院子外，却早就埋伏了数十道黑色身影。
一场屠杀即将展开。
这一刻，当张子凌来到水缸前，倒映着月光瞧见自己那略显稚嫩的脸庞，以及细小的双手。
这是怎么了？
难道说，难道之前的一切都只是梦，而自己现在终究还仅是无忧无虑的张家小少爷？
张子凌转过身，黑衣人再度出现在他的面前。
一息间，刀光剑影，血流成柱。
“杀！”
“张家已亡，现在就只剩下洛家，今日无论如何都不能放过任何一个人......”
一幕幕惨绝人寰的场面又一次出现在张子凌的眼前。
张子凌的眸子里渐渐升起了水雾，双眼此时已经变得朦胧了，剧烈的痛苦不断席卷而来，当日亲眼目睹这一刻的时候，张子凌没有哭，因为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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