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行了，从来不会邪魅一笑。
不过秦亮倒是无所谓，反而觉得气氛比较舒适。有时候太被关注，其实有点费精力。
他发现很多人都逗留在门厅里，便也随大流在这里呆着。
从侍者手里要了杯香槟，他就走到墙边，犹自欣赏着这里的画作。
抽象画他一直都看不太懂，主要看人物画和风景画。
很快一副水墨画吸引了他的注意。这幅画不是传统写意风格，反而很写实。
让秦亮感兴趣的，不是其中雾气笼罩的小山坡，也不是湖泊。
而是湖泊对岸的一棵树，那宽大的伞盖，忽然让他想起了延年里别院里，那颗大榆树。
但这份追忆的情怀，很快就被打破了，一个声音道：“你是哪家的、公子？”
秦亮转头一看，是一个穿着晚礼服的年轻女孩。
他当然听出了女孩的意思，公子就是代指家境。于是礼貌地回应道：“我自己做点生意。”
这时他才留意到，不远处还有三个年轻男女注意着这边，还有人笑吟吟地看着女孩。
没想到自己的气势失效了，反而靠这副皮囊吸引了别人的关注。
女孩打量了一下秦亮，说道：“我才不信，家里给你投资的吧？”
秦亮露出一个无奈的微笑，别人直接说不信，自己还能说什么？想办法自证，有什么好处？
好在就在这时，一个头发花白的男人，一脸笑容地走了过来，为秦亮解了围。
“陈董！没想到能在这里见到你！”男人惊喜道。
秦亮有点懵，好像有点眼熟，但一时间想不起来。
男人又道：“上次在半导体协会的会场上，陈董的风采、格局真是让我佩服啊。”
什么格局，秦亮给湖州光学投资的几亿，共享专利里有个条款，用这笔资金研发出的技术，专利授权需要双方同意。
这就为以后可能的博弈，又增加了间接筹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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