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露出了一丝羞涩。
万老板却只当秦亮是客套话，毕竟人都来了，却什么都不做，确实不好理解。
“唐珍珍今天就在音乐棚，马上就出来，陈董先喝杯茶。哦，来了！”
秦亮转头看去，果然看见一个青春靓丽的女孩，正微笑着走了过来。
之前在电视和网络上，看到过唐珍珍的节目，没看出来什么。
此时现场见到真人，秦亮一眼就看出来，她脸上化着很精致的妆，而且鼻子等多处应该做过医美。
这些都不关秦亮的事，他真没那么喜欢唐珍珍，只是打个比方，比方！
殷素心好像挺细心的，一下子就从秦亮的眼神里，看出了应付的心情，她的嘴角似乎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唐珍珍一脸甜甜的笑容：“谢谢陈董来看我！”
表情、声音挺到位，让人感觉很舒服。但也就是这样了，流于表面，就像你只能看到她脸上的一层妆。
这很正常，虽然人家走的是清纯玉女风，但不代表真的那么单纯好骗。
秦亮也笑着说：“我很喜欢唐小姐的歌，今天总算见到真人了。”
他先前造访此地的借口，就是见唐珍珍。自己找的借口，演也要演下去。
不过秦亮无论是和万老板、还是与唐珍珍说话时，最多的注意力始终在旁边的殷素心身上。
有时不经意地看她，有时只是在余光里关注着她。殷素心好像也发觉了。
万老板笑道：“珍珍确实应该感谢陈董，那项广告和新星播放器的内容推荐，可以说成就了你啊。”
唐珍珍嘟了一下嘴：“不用万董说，人家心里一直记着陈董的好。”
秦亮道：“我们是合作共赢，相互成就。唐小姐的歌好听，对我们的销量也有莫大帮助。”
万老板“哈哈”笑了一声：“我们进去说，陈董请。”
秦亮没有拒绝，只是回头对殷素心说：“我们电话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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