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却一直都是如此。
让人已经觉得，他好像一直都是轮椅上的少年。
但当他站起身，却也不让人意外。
似乎不管他怎样，都是理应如此。
“你坐轮椅，是假的？”
少女在少年面前站定，直接开口问道。
当真的站在北辰夜面前，安若曦才感到了一丝以前没有过的压力。
北辰夜足足比她高了快一头，光是身高就足以压制。
何况，他身上还有那么让人无法忽视的气场。
冰雕般完美的少年与少女近在咫尺，狭长的眸子一向深邃而难以见底，但是听到少女问话，却像是黑黑的深崖突然裂开一道罅隙，有莫测的光芒照射进来。
北辰夜缓缓开口：“如果我说不是，你会失望吗？”
少年淡淡问道。
安若曦还没有回答，北辰夜却已经再度开口：“不过不管你是不是失望，我也只是能站着而已！”
少年说着一摊手，重新拉过了刚才被他推在一旁的轮椅，重新坐了回去。
在那一刻，安若曦心底划过了一种深深的惋惜。
那就仿佛看着一件完美的艺术品有了瑕疵。
“其实，既然能站着，未必不能走。”安若曦很客观地接话说道：“能站着说明你双腿还有知觉，如果通过科学的物理复健，应该可以恢复的。”
一般坐轮椅的下肢都已经失去支撑的力度，但北辰夜能站立，足以说明他下肢还有知觉和神经。
没有到下肢萎缩无力的地步。
“恢复？”
北辰夜似乎在咀嚼着这两个字，嘴角勾起讥诮的弧度，似笑非笑。
安若曦不明白他为什么会是这样的态度，再度开口：“是啊，现在这方面权威专家那么多，以你现在这样子应该可以恢复的吧？”
她毕竟不太了解他的状况，怎么看着北辰夜的意思，这里面的事情不是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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