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只是个例。
一瞬间，乐芙兰想到了更多：
“德来厄斯...阿特瑞斯...泽拉斯...斯维因...”
乐芙兰念出的这些名字中，不仅在帝国内身居高位，体内均是有着两种截然不同的力量。
反而只有瑞恩，体内的力量最为纯粹，只是以符文之地独有的世界符文作为根基。
“冕下，我心里还是有一个疑惑。”
能从瑞恩嘴里听到这些消息的机会可不多，乐芙兰不想错过。
“你想问的是最终可能的结果吧。”瑞恩问道。
乐芙兰轻轻点头，这确实是她想问的。
“如果没有我们的干涉，融合会伴随着位面间的杀戮，最终会以符文之地为主，将几个位面彻底囊括进符文之地。”瑞恩道。
“以符文之地为主吗？”乐芙兰神色复杂道，“冕下，我是否可以理解为，符文之地原有基础格局不变的情况下，各个大陆被各大位面占据，达成一种巧妙的平衡。”
“你的想法，基本和诺克萨斯之心的预测吻合。”
瑞恩没有说自己的想法，而是转而说道：
“奥莉安娜之前做过一场实验，调动了大量算力，为的就是测算你刚刚提到的问题。”
“如果没有帝国的提前阻拦，现在位面间的融合会更快。比尔吉沃特和暗影岛多半被冥界占领，恕瑞玛则是成为了天界的附属，恶魔在艾欧尼亚横行...”
“虚空呢？”
乐芙兰敏锐的发现，在瑞恩所提的一系列中，并没有虚空的身影。
“两种可能。”
瑞恩嘴角微翘，意有所指道：
“艾卡西亚或是弗雷尔卓德，更大的概率是艾卡西亚作为羊攻，大部队从弗雷尔卓德直接介入。”
“弗雷尔卓德...”
乐芙兰神色复杂的念着这个地名，她有些明白，之前为何要让她去弗雷尔卓德的霜卫要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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