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问那军统的军官道：“你们刚刚给谁打的电话？电话根本打不出去，难道你们是日谍？”
“不不！”
军统的军官与中统的人连忙否认，然后一同到岗亭内，拿起电话听了听，奇怪的道：“是啊，刚刚还能打通呢，怎么现在就打不通了呢？”
杨虎蹙眉，追问道：“你们确定，刚刚的电话打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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