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芊芸，你有没有问道什么味道？”
苏离挺了挺鼻子。
芊芸没有说话，只是一眨一眨地看着自己的的师兄。
“好像是血腥味。”
苏离摸了摸自己鼻子。
不过很快，苏离笑着摇了摇头：“可能也是我闻错了。”
“嗯。”
芊芸依旧是没有说话，而是低下了头。
“芊芸，怎么了？”
看着芊芸有些沉默的模样，苏离问道。
好像芊芸看起来有什么心事。
“师兄......”
芊芸抬起头看向苏离。
“怎么了？”苏离疑问道。
“师兄会一直和芊芸在一起吗？无论芊芸变成什么样子。”
听着芊芸的话语，再看着芊芸那认真的眼眸，苏离先是一愣，随即温柔地摸着芊芸的脑袋，微笑道：
“这是当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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