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覃思思往后退了几步，脑袋低得更下，帽子捂得更严实了。
“咳咳咳.....”
苏离也感觉自己这动作有些痴汉，咳嗽几声缓解尴尬。
“不能卖？为什么不卖？道友你不是在摆摊吗？”
“摆摊......是宗门.....宗门要求......”覃思思的声音很小，苏离很艰难才能听到。
“我不管，反正你已经出来卖了，那就必须卖给我！”苏离语气听起来很是霸道。
“可是，我的......我的字会给人带来不幸的......”
“哦，没关系，爷不在乎。”
苏离将一枚中品灵石丢在她桌子上。
“顾客就是大道，我现在就是大道，你现在必须服务我，否则你信不信我去书峰举报你！”
“那......那你要.....要写什么呀......”
被苏离近乎于训斥的语气要求着，少女的声音已经是带着些许的哭腔。
“先写一幅给我自己的。”
“嗯唔.....”
“就写.....
‘爷活不过一千年。’”
覃思思：“......”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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