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印中，也没机会和牛头人接触。至于翼族，则是墨凤舞的死士，忠心度也不低于墨家，自然也不可能。
那剩下的，便只有凤族也魇族。
可凤族和魇族虽然是死对头，但作为天域唯二两大势力，就算两族平日里人脑子打成狗脑子，但要说勾结牛头人……
所以当下，随同站在凤肖身后的凤桥长老转头看向不远处的魇甫长老：“你干的？“
魇甫长老瞬间瞪眼：”放屁！你当老夫是什么人？“
哼，不是好人！
凤桥长老冷哼一声，随后转头，神色随之凝重起来。
不是凤族，也不是魇族……那，还能是谁？
一时间，知道内情的凤肖等人神色冷凝，而不知道情况的其他人，则一脸懵逼。
而这时，只听墨凤舞接着说道：
“怎么，不想说？还是你也不知道对方的身份……啧啧，若如此，那就太不地道了。毕竟，若是合作的话，总要坦诚相见不是？可连身份都遮遮掩掩，那这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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