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看手机。
次日清晨，白茶找侦探社查了顾莹最近一段时间的交际情况，给对方翻了几倍的价钱，声称要以最快的速度拿到资料。
侦探社效率不错，一天后便给了结果，话语里带着点不好意思：“白小姐，我们尽力了，但是目标接触过几个行踪不好查的人，而且我们这是小成本，有些人不好得罪，这些人的情况实在没办法给你。”
“没关系，这些就够了。”顾莹在圈里混迹这么多年，之前有白沁在手，自然认识不少大佬级人物，但白茶要找的不是他们，所以这点“失误”就变得无关紧要了。
白茶翻看着长长的人名和他们的基本情况，在一堆知名人士中，一个叫“赵勇”的男人显得异常平庸无奇。
因为没什么背景，身份也好查，他的资料侦探社给得最多。
看着看着，白茶唇角勾起，亏她还打算跟顾莹打持久战，这么一看，顾莹也就个青铜，根本不够成为她的对手。
本想拿钱解决，但白茶转念一想，这种人给钱真是便宜他了。眼珠一转，她将目光放到不远处看外文书的陌御尘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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